加子与减子

天气真好,一起吹风。
wb:@时示加止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2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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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家传承百代,名门望族根基深厚。卫国公温若寒亦是两朝元老,曾护卫边疆立下不世功勋,民间威望甚至不亚于皇帝乃至两位皇子。
随声名水涨船高的,还有野心。然而这野心被他藏得很好,幸而蓝曦臣与蓝忘机对他早有防备,才可在最后将他一军。
纵然如此,没有足够确切的证据,与恰当好的时机,暂且无法给他定罪。温若寒在军中朝堂的势力,非是一纸诏书可以轻易瓦解,朝廷顾惜名声,断不能“残害忠良”。如今外患未平,内乱不解,温家暂且还不能倒台。
蓝忘机深觉这步棋下得举步维艰。
“卫国公二子温晁,殿下可还记得?”魏无羡问。
蓝忘机抬眼看他。
二殿下的瞳色稍浅,像贵重的琉璃玛瑙,天光云影尽敛眸中,一幕长而纤软的睫毛温柔垂下。
魏无...

【忘羡】永遇乐(蓝忘机的场合)

魏无羡刚回来那几月,蓝忘机不敢深睡。半夜无端惊醒,另一人的呼吸声近在耳畔,睡得毫无防备。他还要怔楞一会,方从这陌生皮相下,窥见一二分熟悉模样。

长得不一样了。也幸亏长得不一样,否则蓝忘机会将这当成一场难得的绮梦。十三年漫长的追忆,将他身上属于魏无羡的那块地方幽囚在少年时的海市蜃楼中。后来坐在藏书阁中,每每风拂窗棱,错觉会有一个少年爬上玉兰花树,赠他一支春色。又或者是佩着黑色长笛的青年坐在窗口,双眼蒙上黑纱,嘲弄般笑他:“怎么敢亲不敢认呀?”

他定会接下他递来的花枝,递去一坛藏了许久的天子笑,说:“我认的。”

可从不曾有这个机会,梦里也无。

蓝忘机疑心是因自己在藏书阁脱口而出那句“滚”,...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23)

本朝后宫虽没有什么女眷,除了暗卫们,朝臣也鲜少踏足后宫,魏无羡接任暗卫营后便没了理由流连宫中。明着是从贴身暗卫当上暗卫营统领,若是换个角度来看,从皇子心腹退居幕后当个训练暗卫的统领,也没什么值得庆贺的。

因此魏无羡去了暗卫营,上门真心恭喜的有,暗中嘀咕魏无羡是否失了宠的也有。魏无羡一概不理,七拐八弯溜达到了西城。哪怕是最为繁华的都城,也总有萧索之处。大多是些讨生活的穷苦人聚居于此,虽不至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,可一旦生了什么要钱要命的病,便难熬地很。

常春藤与青苔交相顺着白墙蜿蜒而去,人家院中隔墙伸出的枝丫大多黄叶凋零,石板路刚扫了落雪落叶堆在墙根下,魏无羡随意抓着剑抗在肩上,蹦蹦跳跳避着雪化...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22)

魏无羡察觉身上压制的力量减轻许多,蓝忘机的呼吸逐渐平缓绵长。拿开蓝忘机盖在自己双眼上的手,确认他只是昏睡过去,魏无羡才慢吞吞吐出一口气,瞪着床顶发呆。

一只蚊子飞了过来,直直撞在布幔的小洞上,拼了命向里飞,卡在洞口挣扎扑扇翅膀,困死在僵局中。

两人脸上都沾着蓝忘机的血,强行以内力克制这样猛烈的药效难免有反噬。对于蓝忘机而言,可能宁可呕血也不愿被药效所迷做出非他本意的事。

也可能是不想由着药性轻而易举把自己睡成半个龙阳。

魏无羡浑浑噩噩起身收拾残局,方才挑剑散下床幔的一脑门热血散去,杂七杂八想了一大堆,而后一屁股坐在脚踏上发愁:“这可怎么办呀!”

他一身衣服还半敞不敞,胸口津液血迹吻痕...

六一快乐,广播剧真好听!

在和  言皆  的边缘跃跃欲试。

蓝湛和魏无羡是大学校友,毕业后一起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。
两个人都有些心高气傲,不想靠家里的支持,打算白手起家,因此一开始的工作室都比较小,工作人员连带他们也不过七八个。
工作室是开放式设计,没什么遮挡。魏无羡很多次想试一试办公室play,都因有人打扰而艰难夭折,把撩到一半鸡×儿×梆  石更  的蓝湛丢在沙发上去工作。
有一天中午蓝湛出差回来,魏无羡还在办公室选片,其余人出外景的出外景,吃饭的吃饭,没什么人。几天不见魏无羡内心蠢蠢欲动,扑上去就亲蓝湛。
蓝湛经验丰富,知道他又要搞事情,但完全不舍得放开魏无...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21)

这世上再没什么事情能够让魏无羡如现在这样无所适从。

在蓝忘机非同往日那般的炙热的目光紧锁下,他一时窒息说不出话。中了药的人不过红了耳根,而自己却在蓝忘机的包围中浑身上下都泛起了热,比药还烈千倍百倍。

身不由己,情难自已。

魏无羡陷入绵软的被窝,任由蓝忘机的气息将自己紧紧包围。唯一能够自由动作的脚挑起自己掉在床边的佩剑,绕着脚尖转了两圈,床头磕到床尾。清脆金属碰撞声后,床幔铺天盖地落了下来,隔绝外室烛光月光,两人相拥之处不过方寸间。暧昧情欲喘息将这么一小块地方变得无比黏腻,连呼吸都极为困难。

凑近了看才发现蓝忘机看似没什么变化模样,实则一双眼已经没了焦距,迷迷糊糊看向身下人,血丝密布。...

每每周四,天降糖雨,兴奋不已。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20)

女刺客被呼啦一下涌进来的官差押走,一群人又呼啦一声退出去,训练有素,把诚惶诚恐前来请罪的官员挡在门口擦汗。

魏无羡笑眯眯挡在门口:“天色已晚,殿下也累了,请罪也好,摘官帽也好,都等明天吧。王大人年事已高胡子一大把可不能熬夜,快去睡觉吧。”

王大人抽抽噎噎的哭诉堵在喉咙口,打了一个委屈地嗝,在魏无羡抽出大半长剑的威胁下,愣是没敢说这胡子是自己装逼留的,自己才不过四十有二,熬个夜请罪是没问题的。

闲杂人等一概被清理出去,魏无羡这才收敛神情走到屏风后喊:“殿下?”

没有人回应,连水声也没有了。

魏无羡惊了一跳,在迈出屏风偷看蓝忘机洗澡的边缘反复试探,内心十分焦灼并且雀跃!

“殿下?二殿下...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19)

去时逍遥随意,来时不晓得哪里走漏了风声,让沿途的官员知道了蓝忘机的行踪,一路上兴师动众,险些没召集民众拉横幅夹道欢迎。

蓝忘机被迫延误了行程,虽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,可他一言不发冷着脸的模样已经足够骇人。

前来接驾的几位官员两股战战,偷偷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擦额头冷汗,抖成一只只没毛鹌鹑,结结巴巴道:“参、参见殿、殿下,臣等已备下酒、酒席,为您接风洗尘。”

魏无羡躲到一旁树梢乘凉,兢兢业业地当他的影卫,看了眼在人群中坚强维持自己端雅姿态的蓝忘机,潇洒英俊的身形微微抖了两下,掉落几片叶子。

蓝忘机几不可查地朝他那里送了个眼神,魏无羡立刻会意,伸出两根手指头压下自己的嘴角,乖巧回望。

说是...

【忘羡】百尺楼台(18)

魏无羡一个人去买茶具,还捎回来一个大活人。

临近客栈,江枫眠问:“晚吟说你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人,是何人?”

魏无羡哑然失笑:“江叔叔若是知道那人姓甚名谁,怕是要打断我的腿啦!”

江枫眠见他不愿说,也不强求,只玩笑道:“这般藏藏掖掖!不过是想在离去之前,腆着老脸为你像二皇子讨个情面罢了。难不成竟是凤子龙孙,不敢告与我知?”

魏无羡被“凤子龙孙”这句玩笑话吓得成了锯嘴葫芦、拔毛鹌鹑,直到进了门也没说一句话,直奔楼下寻热水泡茶去了。

江枫眠同蓝忘机道别,借魏无羡去泡茶的时机,诚恳道:“魏婴乃是我得意弟子,性情虽不羁,能力却不弱。殿下于他有救命之恩,他自当尽力相助殿下。”

是“相助”而非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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