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子与减子

天气真好,一起吹风。
wb:@时示加止

【忘羡】笛(2)

*ooc

*民国背景

*少爷汪叽和戏子羡羡

*微曦瑶曦,微轩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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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忘羡】笛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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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州云梦楼。

廊腰缦回,檐牙高啄。雕栏玉砌,画栋飞甍,难得在这纷乱动荡年代,还保持着它千百年蕴藏积淀的模样。楼是茶楼, 内里是被改建过的, 这厢三楼的丝竹管弦轻纱曼舞方退场,那边一楼的中西杂糅靡靡之音又起,是个富贵闲暇的好去处。

楼后是一座占地不小的莲花坞, 粉墙黛瓦,乌篷小桥,隔绝了楼内的喧嚣,独自清雅静谧。夏至莲花开满荷塘, 秀樾横塘,胭脂瘦雪。

临河一侧搭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戏台子,另一侧是河畔的小楼,只在临水的一边开了窗户,从窗户望去,恰好看得见戏台子。却是着云梦楼的招牌——临江戏。


温晁生辰,温若寒替他包下了整个云梦楼,任由他闹腾。平日见了温香软玉,歌舞婀娜就移不开步子的温晁,此刻却带着他们径直穿过了楼内,沿着长廊走向楼后。

鲜少有人敢和蓝湛一样明目张胆地不给温家面子,平日里再看不起这温晁三分,此时也要摆出个笑脸来。蓝湛一路上冷着脸,远远的缀在队伍后头。不过他平日素来如此,此时也并不突兀。温晁懒得理会,只同那些人说笑着。

正有人问道:“温少爷这难不成是要去看这云梦临江戏?”

温晁展开他手中描金绘水的大扇子,自觉潇洒地扇了扇风,斜觑了一眼那人,不说话。

金光瑶笑道:“温少爷哪里是去听戏,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……”

“……而在美人也。”随后有人接了话头,也跟着打趣道。他话音方落,前面的一群人都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。

蓝湛眉头微皱,撇头不去看他们。

回廊曲折,一面临水,一面是白墙。白墙上每隔几步就有一扇花格窗,透过精致的窗棱,看到一墙之隔的地方,似乎是院落花园,也不只是什么地方。

正想着,蓝湛透过窗,看到了一个熟人。

妥帖的白色洋装有些凌乱,平日高傲的脸上带着些许不耐,沉着脸大步往前走。他的手里还拽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矮了她半个头,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,因为迈不开步子,不得不小跑两步才能勉强跟上。

这便是第二个敢不给温晁面子的人,金子轩。

他怎么在这?

蓝湛还未等收回目光,就听见金光瑶落后几步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:“蓝二少在看什么?”

“没。”蓝湛淡色的眸子波澜不惊,收回了心思。

前面的一群人还在谈论着原先的那个话题,说是云梦新来的这个戏班子,一个顶一个的身段好样貌佳。那个顶梁的花旦叫江厌离,听说是个清秀的美人,容貌不是上乘,可那把好嗓子,绕梁三日不绝。一颦一笑一回眸,眼中皆是戏。

“这样一个美人……嘿嘿。”温晁一边说着一边砸吧嘴笑了起来。

心中污浊的人看万事都是腌臜的。

蓝湛听了两句便觉得那些人的话题越发地不堪入耳,面色越发冷,似结了一层霜。

金光瑶见状,笑道:“蓝二少果真是,正人君子。”

“正人君子”四个字极重,几乎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,金光瑶的脸上却还是带着笑。他模样肖似几分他的大哥金子轩,却更像他的生母,无端带了几分柔美,看上去似乎极好说话。

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铃铛,递给蓝湛,说道:“我原以为以二少的性子绝不会来的,没成想……罢了,这东西你替我送……还给你大哥,也是一样的。”

蓝湛接下那铃铛,看也未看地收好,对金光瑶道:“大哥生病,自然来不了。”

“他病了?”金光瑶大惊。

蓝湛不理他,只道:“铃铛我会替你带到的。”

说到此时,一行人已然走过了回廊,到了荷塘边上。岸边人不多,多得是船,从这里到看戏的小楼,还隔着半个池子的荷花莲叶,得坐船过去。

乌篷小船靠在岸边上,船夫也穿着干干净净的衣服,一个一个将这群少爷们招呼上船,奉上了茶点。这才走到船头,吆喝一声,竹竿一撑,荡起一圈水波,船便破开满池子的莲花丛,慢悠悠地向前行去。

蓝湛素来性子冷淡,寡言少语,严肃地很,那群人也没有自讨没趣的,因此倒让他得了清闲。教这船夫将船开的慢些,离那些人远了,嘈杂的声音渐无。蓝湛坐到船尾,靠在船篷边缘,曲起一腿,把玩着手中方才被金光瑶塞来的铃铛,犹豫半晌,修长的手指一弹,将铃铛丢到了水中,轻微的“咚”声过后,荡起一圈小小的涟漪,掩映在荷叶之下几无所察。

“那位少爷。”有人含笑对他喊道,“你怎么往水里丢东西呢?多不风雅。”

少年声音清脆悦耳,尤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佻戏谑,敲碎这一池寂静。

蓝湛一惊,像是做了坏事被人抓到一般,心脏鼓动着抬头,看向不远处,也有一条乌篷船,比他的这艘船稍大一些。他看过去的时候,船头只有一个撑着船目不斜视的船夫,却是找不到那个说话的人。

似乎方才听见的说话时只是错觉一般。

原本也不在意这突然出声的少年,只是顺势转头看看是谁说话。可看过去却没有见到人,竟勾起了蓝湛少有的一丝好奇心。他站起身看向那艘船,没有了花叶的掩盖,他看到了一只脚。

那是一双男子的脚,却生的白嫩,比新采的莲藕都要白上几分,指甲剪得干干净净,圆润可爱。裤子被挽到膝盖上,漏出一大截白皙的小腿,在乌木的船舷上搭着,轻轻摆动,拨弄着池水。偶尔船行过,离莲叶荷花近了些,那只脚就高高抬起,拨弄着粉色的莲花,日光之下,肌肤竟然比花还娇嫩许多。

两船偶尔靠近了些,蓝湛几乎可以看到湿漉漉的水珠顺着那只脚的弧度,从脚趾间滑落到脚踝,一路往下,划过修长的小腿,深入卷起的裤腿间。

那艘船中隐约传来两个人的争执声,似乎是谁叫谁不许闹腾,谁又偏偏不正经地调笑着。其中一个声音就是方才对他说话的少年,边说着边还甩了甩水珠子,将腿收了回去。还未等蓝湛听清楚,就见那船变了道,两艘船分往两遍驶去,愈隔愈远。

蓝湛怔愣地看着那船发呆时,满脑子竟然都是那只脚晃来晃去,晕乎乎的。 突然船身磕到了什么,晃了一下,船夫高声道:“少爷,到了。”这才将他惊醒过来,也将那少年抛到了脑后。


】】

为什么我挖了那么多坑,却很少填完。

因为,晚上码字,就踏马比白天有感觉。

但是我晚上,要被催着睡觉。

╮(╯▽╰)挖坑不填怪我咯。

明明最初只想写个短篇的,结果脑补故事情节越来越大,吓得我砍了好多设定。

民国历史戏曲知识都不太懂,只是想写一个美味的羡羡。

有错欢迎指正,希望别槽太狠QAQ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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